
靈魂侵蝕
《獵奇刑事》同一條規則可以回頭查。談論某項設定是否多餘時,可以考慮它有沒有補充生活感、關係或選擇的條件,不必只看它是否立即造成明顯的事件轉折。談世界觀的想像力時,可以挑出具體安排如何改變日常選擇,讓抽象的讚賞轉成別人也能理解的閱讀觀察。
《獵奇刑事》規則似乎被打破時,可以回看原先的限制與例外,確認自己是不是把適用範圍想得太廣。設定的吸引力可以很具體,不必只用宏大或完整形容。讀者熟悉了環境以後,也能回顧入門提示是否安排清楚。


《獵奇刑事》同一條規則可以回頭查。談論某項設定是否多餘時,可以考慮它有沒有補充生活感、關係或選擇的條件,不必只看它是否立即造成明顯的事件轉折。談世界觀的想像力時,可以挑出具體安排如何改變日常選擇,讓抽象的讚賞轉成別人也能理解的閱讀觀察。

環境與人物的關係未必靠集中介紹說明,平常如何移動、求助與安排生活,也能提供一點一點累積的背景資訊。人物對環境的認識可能有限,閱讀時可以把他的判斷和自己已經看見的事分開,保留資訊不一致的可能。已知資訊與角色的理解不一定相同,兩邊可以分開記錄。

當下的閱讀需要,會影響讀者如何接觸設定;有時它回答困惑,有時它留下想像空間,而這兩種經驗可以分別討論。規則的介紹是否必要,可以從它對眼前選擇的影響觀察。接受一種陌生規則以前,可以先看看作品如何呈現它的後果。

介紹世界觀不必將所有資料一次列出,可以選一項影響人物生活的安排,說明它帶來哪些選擇與限制,也能呈現很具體的特色。某條規則只被人物口頭提到時,讀者可以先記成一項說法,等看到實際運作再判斷它在內容中具有多少分量。一個地方也能逐步理解。
「設定先看眼前用得到的。」
— 紙上散步